筛分机:振动筛与气流筛技术路线差异何在?提效降耗谁更占优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池边搓校服领子。洗衣粉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滴,水龙头开得小,怕吵醒隔壁屋的爸妈。昨天体育课跑八百米,后颈那块被太阳晒得发烫,汗渍干在布料上,搓起来沙沙响。
"妈,校服袖口有墨水!"我朝卧室喊。没人应,估计她还在打呼。上周她值夜班,今天补觉呢。我叹了口气,把校服翻过来,袖口果然沾着蓝黑色墨点——昨天小胖借我钢笔,笔帽没拧紧,漏了一书包。
洗衣机在阳台嗡嗡转,是昨天换下来的床单。我盯着泡沫里的校服,突然想起小学时妈总用肥皂给我洗红领巾。那时候她手劲大,肥皂沫能堆成小山,洗出来的红领巾飘在风里,像团燃烧的火。现在她手抖得厉害,连洗衣粉盒都拧不开,上个月还把84消毒液当柔顺剂倒进去,白床单洗出几块黄斑。
"叮——"洗衣机停了。我擦擦手去阳台,床单晾在铁架上,水珠往下滴,在地面砸出深色小圆点。风从窗户灌进来,床单鼓成帆,带着点洗衣粉的柠檬香。我踮脚去够最高处的衣架,铁杆有点滑,手指蹭到锈,闻见淡淡的铁腥味。
"小满?"妈的声音从卧室飘出来,哑得像砂纸磨木头,"你爸的衬衫洗了吗?"
"洗了!"我扯着嗓子答,"在洗衣机里转第二遍了!"其实根本没洗,但这时候说实话,她肯定得挣扎着爬起来自己干。上周她发烧38度,还非要给我手洗校服,说机洗不干净。最后是我把她按在沙发上,自己把校服塞进洗衣机,结果领口还是搓红了。
晾完床单,我回厨房继续搓校服。墨点淡了点,但还在。小胖说用酒精能擦掉,可我家没有酒精,只有爸喝剩的半瓶二锅头。我拧开瓶盖闻了闻,辣得眼睛发酸,赶紧又盖上——这味儿要是沾校服上,老师得以为我喝酒了。
"小满!"妈在屋里喊,"你爸的衬衫领子没翻!"
"知道了!"我应着,把校服拧成一团,水哗啦啦往下流。阳台铁架上,床单还在飘,风把柠檬香吹得满屋都是。我低头看校服上的墨点,突然觉得像朵蓝花——算了,洗不掉就洗不掉吧,反正小胖说下次还借我钢笔。